• 某寒去看孙燕姿的演唱会,是熟人带进去的,坐的主席台,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羡慕的时候,就听说他被人砸碎了小波的后窗然后摸走了他的笔记本以及相机。据说本命年就是这么邪门,这足以让他在剩下的2个月宅着,真是深刻的同情

    最近的文献看的很倦怠,总是一副能拖就拖的样子,我继续矫情的认为我就是累了,其实也有可能是懒。所以我永远做不到满师兄那个样子。看到某师姐说如果可以抓一把头发变好多小猴的日志,笑到破功。原来大家都忙的分身乏力

    北大医院的事儿,真是内行人看门道,在阅...
  • 首先是终于在听过无数八遍过程之后自己亲身走进了手术室,穿在电视里面见到的衣服,穿专用的鞋子,洗手,戴上手套,正儿八经的把手放在无菌区,拉钩,缝线

    但真正身处其中,并没有很兴奋,当我看到满腹腔都是癌性团块的转移性结节时,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越过无菌铺巾看了看病人的面容,麻醉下的病人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我听着主刀们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评论说:没多少日子可活了,我也一点表情都没有,其实我很迷茫,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

    忙到1点,终于开始第二个急诊病人。我很累,...
  • 想了想,毕竟是60周年,是个整数,虽然不是50、100那样整的非常厉害,到底是整数,所以还是爬起床,去食堂看阅兵式

    在人很多的地方很容易产生气氛,所以我看到食堂坐满站满了人的时候,我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看电视,没有谁期待鼓掌,但热血的大学生们,仍然在胡锦涛和温家宝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欢呼和鼓掌,在升国旗的时候起立唱国歌,在唱“今天是你的生日”的时候,打拍子,和着声

    所以我如往常一样,为着这一种团结...
  • 在心内科的最后一天,我大摇大摆的给病人测血压,without 听诊器。之所以这么洋盘用英文,是因为我确实想强调一下这个行为的愚蠢,于是我把绑好袖带的病人晾在那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两条走廊寻回听诊器

    在科室游荡,最后看一眼管的病人,这真真实实是过客,在生命中短暂的出现一阵子,然后离开,在人群中费劲儿去辨别,都会毫无收获

    有一个大爷,冠脉严重狭窄,左前壁巨大室壁瘤。说的好听些用药调整心功能,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没有救了。象征性的请胸外科来会诊,该死的外科医...
  • 这周似乎过的极其漫长和焦虑,因为一线不在。于是每天脑海里都在回想今天的医嘱有没有下错,今天的检查有没有做,结果有没有回来,这绝对是焦虑,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干扰我

    我决心对自己好些,所以准备去买化妆棉,给自己脸上抹各种平衡水油的东西,在身心疾病的威力下,痘痘已经不能用雨后春笋来形容了。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脸上爆炸开来,成为各个大小不等的沙丘

    这一周老弟算是正式的大学生了,但我时常忘记这一点,总是在半夜三更辗转反侧的时候才想起应该对其表示姐姐该有的关心...

  • 对这个人物志感兴趣,看着里面熟悉的名字,能记得当初的交往,有很深很深的印象,或许这就是论坛的魅力,把世界各地的各种各样的女生集结在一起,以各种方式找着共同点

    也只是看了几个人的介绍后就删掉了,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属感,即使当年,也曾体会过被人T下去温书的感动,也曾在路上接到K房的某人的电话,只是为了给我唱首歌,可是,如今,都远了,远的多了

    如今的生活,只剩下了学习和努力

    今天阿哲打电话过来,跟她说话,自己也理顺了很多思路...
  • 开始实习其实是惶恐的,在接受了17年的读书教育之后,仿佛我自己已经只会坐在教室里被动的接受东西了,所以,我非常珍惜这半年的机会,但同时,我真的惴惴不安

    那种不被归属其中的感觉,在四天之后,仍然萦绕着我,挥之不去

    以前有师姐说临床实习绝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轻松,但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忙。也有人说,心内科是实习生的天堂,因为人多,所以不忙。可是,在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完全是因人而异的。并不是说我有多积极,但我确实觉得很累很累,每天回到寝室都恨不得能马上摊在床...

  • 这是每个假期都有的过程,我坐在空调的房子里,将一条腿缩在凳子上,以一种蜷缩的舒畅姿势,听着音乐流淌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写些东西

    回去之后,便开始实习,早听某师姐讲过,实习绝没有你想象中这么有趣,但也没想象中这么劳累。豆豆前几天抱怨说为什么我和猫头还不实习,这样就可以有同样的作息了。我颇不以为然,即使开始实习,也各自是各自吧

    某天躺在床上想,或许人真的要到23.4岁的时候,再或者还要更晚,才开始学会爱父母,是爱,是心疼,是在发火生气后的后悔,是关注父母...
  • 校内进不去了,于是少了很大一项娱乐

    最近做梦梦的很奇怪,昨天梦到阿T很严肃的告诉我她要离开,不记得多久才回来,是一副离愁别绪的情景,前天更是神奇,梦到自己割喉自杀,在等待鲜血汩汩流出的一瞬间,被拉大了很长很长

    我想,这是跟我最近有些着急有关,张口度太小,却必须马上开始正畸。等到了学校,开始正牙,至少,也有那么两三周,是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的吧

    说training,是真的在练习,即使某些时候,对着自己发脾气,或是强忍眼泪。自己...
  • 坐着变速变的人仰马翻的火车,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成都。都跟朋友说回去拆线,其实是拆掉颌板,只不过这又专业了,懒得费神解释

    拆线最终没有完成,因为张口度只有一指,所以过分靠后的地方无法看到。可是已经轻松了,毕竟,拆掉了颌板,说话清晰了许多

    原先设想的是大概拆掉颌板就可以吃东西,至少面条馒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拆掉颌板才知道,原来颌板并没有这么万能,我一直认为我的颌板并没有牵引好,可我实在是被一次又一次的牵引弄的疼痛不堪。自认为坚强的我被弄哭了几次,还要忍...